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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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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三章

“恩?”莊容聽著他的話微微一楞,尤其是指尖下觸碰到的溫熱身子,輕眨著眼好半天後才笑著道:“阿若真澀。”說著才摟著他的頸項倚在了懷中,眉眼間染上了笑意,顯得心情極好。

而他的笑意也渲染了時若,輕笑著吻了吻他白皙的頸項,在上頭留了個淺淺的牙印。

他不敢咬的太重,就怕又聽著莊容喊疼了。

聚魂鈴已經折磨的他太過厲害,不想自己還這般鬧他。

“阿若。”

也在這時,低低地輕喚聲再次傳來,他輕應著將人抱了出來,撫了撫他還染著紅暈的唇瓣,笑著道:“怎麽了?”

“阿若我好高興。”莊容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心裏邊兒全都是甜意,在說完後張口含住了他纖細的指尖,輕咬了好一會兒才又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
寂靜的屋中不斷地傳來笑聲,猶如染了蜜糖般甜膩不已。

時若被這麽咬著手倒也沒有離開,而是捏著他的舌尖往裏邊兒又探了些,直到這人皺起了眉才停下。

他輕輕捏了捏那軟綿綿的舌尖,聽著耳邊低低的呢喃聲,哄著道:“是想著什麽歡喜的事了嗎?”

“恩。”莊容乖乖地點了點頭,輕啟了口任由那淺淺的銀絲落入下頜,低喃著道:“我知道阿若喜歡我,很喜歡很喜歡,所以我好高興。”說著又笑了起來,白皙的身子也隨著他的笑意漸漸染上了些許紅暈,漂亮的厲害。

時若見了真是心動不已,收了手後低眸吻了上去,同時還將他的衣裳都給丟了出去,“對啊,喜歡的不得了,喜歡的恨不得把心挖出來讓你藏著,高興嗎?”

“高興。”莊容聽著這番話面色微紅了些,眼中的笑意也越發深了。

隨著他的一聲高興,屋中漸漸彌漫起了陣陣蓮香。

時若抱著人倚在軟榻上,細細地啃咬著他的頸項,真是怎麽都不夠。

正當他伸手幫著舒緩時,懷中的人卻是出了聲,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說什麽。

他疑惑地擡起了頭,又吻了吻他染著水漬的唇瓣,道:“你說什麽?”

“阿若。”莊容笑著回應了一番,勾著雙足倚在他的腰間,又道:“阿若我們以後不去北邊好不好?就待在江南,好嗎?”

北邊?

這突然提到北邊讓時若有些緩不過神來,並且還是不想去。

他之前想著等莊容身子好了就帶他去中原游玩,至於北邊還真沒想過。

可此時聽他提起了有那麽些不解,是北邊發生了什麽事嗎?

他在腦海中想了想最近北邊發生的事,可半天都沒有想到一件。

疑惑之下他擡起了頭,指尖撫了撫莊容染著薄汗的精致面容,疑惑地道:“怎麽了?”

“阿若你知道龍族在哪兒嗎?”莊容並未回答他的話,而是說起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
可再如何無關緊要卻也有所牽連,他口中的龍族就在北邊。

時若想到了上回龍母石山的事,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殺了玉暖,所以擔心上了。

這般想著,他吻了吻莊容染笑的薄唇,哄著道:“是怕龍母石山的事嗎?”

莊容笑著搖了搖頭,雙足勾著掛在了他的背上,輕輕地蹭了蹭身前人的身子,嬌笑著道:“阿若我從他們手中得了件寶貝,所以我不能去北邊。”

“寶貝?”時若這還是第一回 聽到莊容說起這些,下意識皺起了眉。

這會兒他真是不知該說莊容藏得深還是該說他真是厲害,竟然能從龍族手中得寶貝,而且還瞞著自己。

龍族怎麽可能輕易送凡人東西,怕就怕莊容是搶來的。

若真是搶來的那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不能去北邊了,依照龍族的心思,只要他一踏入北邊就會被龍族知曉。

就是他有些奇怪,好好的怎麽說起龍族的事。

再者那得來的東西又是什麽?

疑惑之下,他打算再問問。

不過莊容顯然是不想說了,乖乖地閉眸享受著那份歡喜。

時若見狀也就沒說什麽,摟著陪他玩鬧著。

直到片刻後淺淺地暖意緩緩而來,纖細的指尖上染了些許痕跡,很是動人。

“吃不到阿若,不高興。”莊容對於只能在時若的手中很是不高興,伸手指了指,撇著嘴又道:“想要阿若咬我。”

時若聽著他的胡言笑了笑,低眸又吻了他的唇,哄著道:“聽話,一高興你指不定又要說天譴的話,乖乖陪我,好嗎?”

他可是記得這人上回就是行了事一高興就說了會洩露天機的話,雖然毀掉的只是幻蓮,可這東西一旦說出遲早會報應在本體上。

所以他是萬萬不敢讓這小傻子說,更不敢在夢裏同他纏綿了。

不過莊容是一點兒也沒有哄回來,輕哼著撇過了頭,“明明就是阿若有了別人,一定是有了別人,是不是!”說著竟是委屈了起來,哪裏有方才小霸王的模樣。

這也惹得時若很是無奈,將手中的痕跡抹去後才抱著人坐在了懷中,笑著道:“胡思亂想的心思真是一點兒也沒變,除了你這個傻子我哪裏還有別人。”

“哼!”莊容低低的又輕哼了一聲。

時若見狀嘆了一聲,低眸倚在了他的肩頭,“那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,好不好?”邊說邊拉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心口,一副當真要將自己的心口撕開的模樣。

不過他是真起了這個心思,自己沒有給莊容最大的安全,讓他總是這麽患得患失,讓他以為自己會在他死後立馬尋別人。

所以他想要莊容看看,自己的這顆心裏邊兒都是他,全部都是他,只是他一個人。

“還是不挖了。”莊容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心口,好半天後才擡起了頭,“阿若以後每天都要說一句愛我,不然我就不來尋你了。”說著揚眸笑了起來。

時若知曉他話中的意思,笑著應了一聲,“我愛你,只愛你,永遠都愛你。”

“哦。”莊容聽著這話嬌笑著入了他的懷中,又道:“我也愛你。”

許是真的高興了,低低地笑聲顯得很是清脆,不過下一刻也不知是又想著什麽爬著就往他的背上竄。

等到徹底爬上去後他才拍了拍時若的肩頭,晃著雙足,道:“阿若我想看日出,背我去看,快點快點。”催促著

時若真是被他鬧得一點辦法都沒有,隨意往身上披了件衣裳遮去了兩人的身子,這才背著人出了門。

這兒是他的夢境,穿不穿衣裳怕也不會有人來。

可他不想莊容這漂亮的身子出現在屋外,所以即使知道不會有人也要遮掩一下。

很快他就到了長生殿前,那兒能夠看清雲中門外的萬裏雲海,同時也能看到旭日東升的光亮。

他抱著人坐在了臺階上,看著前頭隱隱已經有光亮溢出來的雲海,低聲道:“喜歡看這些?”說著又低眸看向了懷中的人。

“恩。”莊容乖乖地點了點頭,雙手摟著倚在了他的懷中,笑著又道:“喜歡和阿若一塊兒看。”

時若聽著他的話輕輕地捏了捏他的面龐,哄著道:“那以後我天天陪你看,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莊容應著看向了前頭,看著那絕美的日出,眼底卻漸漸溢出了一絲委屈,低喃著又窩回到了時若的懷中,哭了起來。

冰冷的清淚落在心口,時若抱著人倚在了他的發頂,目光卻還是看著那緩緩升起的日頭。

他知曉莊容在哭什麽,那一句不想死到現在都還記在他的腦海中。

幻蓮都哭著不想死,那時的莊容該有多絕望,想要活著可卻根本沒有辦法活下去,甚至還帶著對自己的不安死在了藥閣。

待片刻後他收回了目光,輕吻了吻他的額間,哄著道:“不會讓你一個人走,我會陪著你,那兒太冷了我會抱著你走,乖。”

“阿若好冷好冷。”莊容哭著倚在了他的頸窩處,指尖輕輕的攥著他的衣裳,薄唇輕顫著又道:“你會一直陪我對嗎?”

時若看著他染著紅暈的鳳眸,笑著點了點頭,“我會來陪你,永遠都陪著你。”

“恩。”莊容輕輕地應了一聲,餘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雲海,好半天後終於是疲倦的閉上了眼。

周圍很快就陷入了寂靜,唯有那呼嘯吹來的寒風拂散了兩人的發絲,同時還驅散了那令人絕望的悲痛。

時若看著遠處忍不住輕笑了一聲,笑著自己當年的愚蠢,浪費了近乎五百年的時間。

磕磕磕——

也在這時,敲門聲傳來,他所有的思緒全數被拂散只餘下了清冷。

直到片刻後他才睜開了眼,眼前已然沒了方才晨光雲海有的不過是橫梁屋頂,雪色的輕紗隨風緩緩飄動著。

“林小。”

淺淺地輕喚聲從屋外傳來,時若並沒有理會而是看著屋頂出了好一會兒神,這才低眸看向了懷中的人。

見莊容未著衣裳乖乖地趴在自己的身上,那頭青絲纏繞著拂在自己的指尖,輕笑著撫上了他的後背,哄著道:“師兄早晨了。”邊說還邊在他的額間落下了一記淺吻。

也正是這一記淺吻,他瞧見地上落了一朵雪色的蓮花,美眸裏邊染上了淺淺地笑意。

他伸手將蓮花取過捏在了手心,就好似是在對待自己最珍貴的至寶般輕輕撫摸著,片刻後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個錦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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